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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妖怪溯源】五德猫的前世今生

有七德舞中忘二舞者人称五德官者此猫亦忘何事否?于梦中思于此——画图百器徒然袋/巷之下鸟山石燕/天明三年五德猫何许妖怪?“只说五德,会给人一种有德性的、了不起的感觉,是称赞的话,因为有多达五样的德行。但以有七德为前提,少了两样会变成骂人的话。换句话说,念念不忘少掉的德的人,会连原有的德都给忘了。——京极夏彦《百器徒然袋 风》溯寻吉田兼好 记载「五德冠者」吉田兼好《徒然草》中提到,《平家物语》的作者信浪前司行长(一说信浓前司行长)因忘记「七德舞」(一名《秦王破阵乐》)中的其中二舞,被人戏称「五德冠者」,行长因愤而厌世隐居。土佐光信绘「五德妖怪」室町时代的土佐光信所画的《百鬼夜行绘卷》描绘了一只手持吹火竹简、头戴五德的妖怪。图/日本《百鬼夜行绘卷》传 土佐光信画大德寺真珠庵藏本(局部)中头戴“五德”的青衣妖怪即为土佐光信笔下的「五德妖怪」注:日本的五德,就是一种放在地炉上、用来支撑水壶和锅的火撑子。鸟山石燕 绘「五德猫」鸟山石燕的妖怪作品集中,画图百器徒然袋·下篇·冥,有一只尾巴分叉的妖猫,头上戴着摆在地炉等处的五德,拿着吹火的竹筒呼呼吹炭火。画的作者鸟山石燕写道,这只妖猫似乎忘掉了什么。京极夏彦 创作「五德猫」妖怪推理小说在京极夏彦的妖怪推理小说《百器徒然袋 风》中,讲了一个「五德猫」相关的推理故事,同时也涉及招财猫的源流推测。图/《百器徒然袋 风》蔷薇十字侦探的慨然 漫画京极夏彦《百器徒然袋 风》借书中核心人物中禅寺秋彦之口揭示人心,以「五德猫」喻人:儒教中说人有五德。即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这五德。兵法曰,五德为智、信、仁、勇、严。左传曰,武门七德为禁暴、戢兵、保大、定功、安民、和众、丰财。所谓德,是与生俱来之意。所以德不像福或富那样,能够授受或交换。天生具备的才是德。所以如果要获得德,就是在出生的时候获得的了。人天生就带着种种德出世。不过……那并非完满的——也有天生欠缺的德,或与生俱来,却忘了自己的这种天赋的话,德也不成德了。有张妖猫的画,标题叫五德猫。光听这个名字,会给人一种有德性的、了不起的好猫之感,但这却是一只无精打采的猫。五德猫是尾巴分叉的所谓妖猫,头上戴着摆在地炉等处的五德,拿着吹火的竹筒呼呼吹炭火。画的作者鸟山石燕写道,这只妖猫似乎忘掉了什么。图/鸟山石燕《百鬼夜行》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有只舞乐叫作《秦王破阵乐》。是称颂唐太宗七项武德的乐曲,一名《七德舞》。《徒然草》中提到,有个叫信浓前司行长、富有学识的人,忘了这支乐曲中的其中两段,后来就被戏称为五德冠者。石燕就是引用了这篇故事。京极夏彦亲绘妖怪图集《百怪图谱》注:猫,无法驯养以为能驯养,是人的狂妄猫装作被驯养,其实目中无人人不知受鄙视,百般宠溺但猫绝不曾驯服于人,只是想要吃食……听好了,只说五德的话,这是称赞的话。因为有多达五样的德行嘛。但就是以有七德为前提,少了两样才会变成骂人的话。换句话说,念念不忘少掉的德的人,会连原有的德都给忘了。松松荐书京极夏彦《百器徒然袋 风》图/《百器徒然袋 风》蔷薇十字侦探的慨然 漫画鸟山石燕《百鬼夜行》吉田兼好《徒然草》《徒然草》最大的价值可以说是在于他的趣味性,卷中虽有理知的议论,但决不是干燥冷酷的,如道学家的常态,根底里含有一种温润的情绪,随处想用了趣味去观察社会万物,所以即在教训的文字上也富于诗的分子,我们读过去,时时觉得六百年前老法师的话有如昨日朋友的对谈,是很愉快的事。——周作人《冥土旅行·徒然草抄》扫描二维码关注这个神奇的公众号探索阅读的可能性松松书架 (songsongshujia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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